第(1/3)页 听到这里,苏软终于彻底明白了。 花朝宴上,晏沉看似心血来潮地添彩,不惜押上私令助她夺魁,不过是为了把这枚烫手山芋顺理成章地塞到她手中。 他在试探。 试探她会不会拿着这令牌兴风作浪,试探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,也好借此判断,她究竟是谁的人,谋着什么事。 而她呢? 从头到尾,不过是那根钓竿、那块肉,那只被蒙在鼓里的傻兔子。 “现在。” 晏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 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 苏软被他捏得生疼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混着脸上的尘土糊了满脸。 “我真的不知道令牌的事……”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语速飞快,生怕说慢一句就会被这煞神当场掐死。 “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连换洗衣裳都只带了两件,哪有功夫去管什么令牌?” “况且私令那么招摇的东西,花朝宴上所有人都看见它归了我,谁若真动了心思想偷,不是易如反掌吗?总不能就因为经了我的手,这黑锅就要算在我头上吧?” 晏沉垂眸看着她。 日光下,那张小脸哭得脏兮兮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他,带着三分委屈,七分愤懑。 不像撒谎。 可这世上,最会骗人的就是眼睛。 “嘴倒是挺硬。” 晏沉松开她下巴,转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按死在地面。 紧接着,寒光一闪。 一柄匕首不知何时到了晏沉手中,刀尖向下,稳稳压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 凉意刺骨。 “王爷!”苏软吓得魂飞魄散,“我......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真的没有......” “嘘。” 晏沉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边。 声音轻得像呢喃,可手中刀刃却随着他的动作,又往她腕上压了半分。 一道细细的血痕,缓缓洇开。 “本王给过你机会解释。” 他看着她瞳孔里那点因恐惧而缩小的光,眼底冷得没半分温度。 “可你的解释,太敷衍了。” 说罢手腕一动,就要切下。 苏软脑子还没转过来,手已胡乱抓起地上一把泥沙,狠狠朝他脸上扬去。 “唔!” 晏沉猝不及防,下意识地闭眼偏头,手上钳制的力道也随之松了一瞬。 苏软趁机抽回手,踉跄后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