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宁侯的手按住姜鱼还在颤抖的手,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。 两人的手上都是黏腻的血,像是曾经那对爱人缠绵的红线。 绚丽却夺人性命。 “姑娘,我的身体我知道……”宁侯的眼睛始终落在姜鱼的脸上,“你多大了,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……我十七,叫姜鱼。”姜鱼的声音都在发抖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伤口。 “十七啊,比我的媛媛还要小一岁,不过我和媛媛的孩子要是还在,倒是和你一般的年纪。” “咳咳咳!” 宁侯再一次咳出血,姜鱼只能去那袖子擦,可是那血怎么都擦不干净。 “侯爷,你不要说话了,我现在带你去找大夫,他们不治,我找人给你治。” 宁侯想要笑,可是满口的鲜血却不断地涌出,怎么都笑不出来。 他费力地抬起手,“鱼儿啊,你长得太像她了,脾气……脾气也像,可惜了我当初没有护住她,今生是我辜负了她,就是不知道我的媛媛有没有生气,还会不会在奈何桥下等我。” “会的,会的,侯爷一定会的。” “嗯,你说会,就一定会,我的媛媛那么善良,下辈子我不当侯爷了,我就当一个杀猪匠,配我的媛媛熬猪大肠。” 想到这里,宁侯竟然发出了笑声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 “我的媛媛,做的猪大肠最好吃了。” “二公子。” 萧倾寒连忙跪下握住宁侯的手。 他对这位侯爷是敬佩的,他是实打实用自己的军功站稳了宁侯的位置。 而不是和自己那便宜父亲一样,靠着牺牲儿女才保住的侯爵不同。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英雄,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落幕。 “二公子,我不知道你和鱼儿是什么情况,但是那天在二楼,我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,我不希望你们走我的老路。” “这条路太苦了,太苦了。” 他将一枚玉佩塞给萧倾寒,“我和这孩子有缘,这东西换你护她平安,不求什么,只求平安。” 萧倾寒握着玉佩,“好,我用性命起誓,会护她平安。” 宁侯是真的累了,这一辈子除了十八岁那年,其他的日子都苦得要命。 也只有那年,他是孙永福,而不是宁侯。 孙永福只需要保护媛媛,而宁侯需要维持那该死的家族。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,似乎透过姜鱼看到了那个在床边哭哭挣扎的女孩。 可是画面一转,她又站着了熟悉的猪肉铺前。 “阿福,愣住干什么?想要吃猪大肠就来帮忙。” “好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