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让大理寺卿进来,他想问什么,我便答什么。至于证据……”萧惊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封伪造密信,眸中寒光微闪,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他们会伪造证据,我们便不会,将计就计吗?” 他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侍从小心翼翼的通传:“王爷,大理寺卿大人到了,另外……明慧县主沈小姐,乘车前来,在府门外求见。” 萧惊渊淡漠的眉眼之间,骤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。 “让她直接进来,不必通传,不必等候。” 一字一句,皆是旁人从未有过的破例与偏爱。 零垂首,心中了然。 这世间,能让王爷打破所有规矩、褪去所有冷漠、在这般凶险局势之下,依旧第一时间放在心上的人,从来只有沈清辞一人。 不过片刻,沈清辞独自一人,快步走入暖阁。 她没有丝毫闺阁女子的扭捏与迟疑,径直走到桌案前,目光落在那封伪造密信之上,只扫了一眼,便沉声道:“信是假的,字迹模仿痕迹极重,墨色是新墨,与旧纸不符,明显是近期仓促伪造,用来栽赃陷害。” 萧惊渊抬眸,看着她眉眼间的清冷锐利,唇角微扬:“你倒是比大理寺卿,看得更准。” “王爷不急?”沈清辞抬眸,与他对视,“此事足以让陛下对您与侯府,心生隔阂。” “急无用。”萧惊渊淡淡道,“我与你,一明一暗,互为依仗。他们想拆我们,我们便偏要站得更稳。你今日前来,不怕被人看见,落人口实?” 沈清辞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声音平静而坚定: “之前避嫌,是为安稳。如今危难,何须避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