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封印通道之后,一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 光阴在黑风山深处的山谷里,流淌得格外缓慢。 陆远用山里砍来的木头,在瀑布边搭了一座小木屋,又围起了一圈篱笆。 林知念在院里开垦出几畦菜地,种上了青菜和豆角。 她还养了几只土鸡,每日清晨都能捡到温热的鸡蛋。 陆远劈柴,挑水,偶尔进山打些野味。 林知念洗衣,做饭,将不大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。 两人话不多,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 日子过得平淡,像是山间流淌的溪水。 陆安也住在这里。 他大多数时候都坐在屋檐下,用一块磨刀石,一遍遍地打磨他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。 他的话比陆远还少。 只是每隔十天半月,他就会独自一人消失在山林深处。 “去巡山。” 他每次都这么说。 短则两三日,长则五六天。 回来时,身上总会多几道新的口子,兽皮猎装也更加破损,眉宇间的凝重也多添一分。 他从不解释去了哪里,遇到了什么。 陆远也不问。 他只是会在父亲回来后,默默地将烧好的热水和伤药放在他的房门口。 这一天清晨,天色正好。 陆远刚劈完一担柴,直起腰,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。 林知念端着一碗刚打上来的井水,从屋里走出来。 “夫君,歇会儿。” 陆远接过碗,一口气喝干,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,带走了一身的燥热。 他看着林知念被阳光映照的侧脸,她正专注地给菜地里的豆角苗浇水。 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 陆安坐在屋檐的阴影里,放下了手里的砍刀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 “我出去走走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 林知念停下动作,回头道。 “父亲,早些回来,今天我炖了鸡汤。” 陆安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走进了屋后的山林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 陆远看着父亲消失的方向,目光闪动。 就在这时,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