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转暖后煤价也降了下来。 傅矿长找人给顾春梅家里运来两大车煤,都能烧到年后去了。 夏长海从屋里出来给货车司机递烟,“辛苦辛苦哈,进屋喝点水吧!” “不了,矿上还有活,我们先走了。” 两个司机出了院子便开始嘀咕起来。 “那就是军长啊,看着一点架子都没有,说话也客客气气的。” “官越大越不装犊子,不像某些小官牙子,手里但凡有点权能把老百姓逼死。” “真是,去年我家自来水有一股臭味,水也浑,我去办事处讨说法,差点被人打出来,老邪乎了。我前脚走,后脚来了一个什么主任,好家伙,那客气劲差点跪下舔!” 两辆火车开走后,夏长海把傅俊让进屋里,“晚上在这儿吃,把嫂子和孩子都叫来,我下厨!” “成,过完年到现在一直没聚呢,说好一块去钓鱼,这都拖几个月了。”傅俊像回到自己家似的,拖鞋就上炕了,盘腿坐在炕桌前摸出洋烟,分给两位老爷子抽。 “抽不惯那个!”高老爷子摆摆手,捻着自己的烟袋锅,“这个最正宗!” 夏长海接过洋烟,瞟了儿子一眼。 儿媳妇在家时他不敢抽,怕挨训,但长海对他管得比较松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咋说他。 “你忙我也忙,最近正找场地呢,看了一圈也没合适的。”夏长海泡好茶端来。 他也挺长时间没钓鱼了,渔具丢在仓房里都落灰了。 傅俊闻言,低头琢磨片刻,“我们矿区家属楼后面有一个废弃的砖厂,那面积够大,还安静,要不我帮你问问?” “那敢情好啊,抽空我和春梅去看看,不劳烦你了。”老傅办事多少有点不靠谱,上次答应帮岁岁打听家人,估计早都忘脑后去了。 夏卫国问,“那辆车煤多少钱,回头我让长海给你!” “哎哟,老首长可不用啊,天暖和了煤也稀烂贱,不值几个钱,烧没了就跟我说,我派车再送几吨来。”马上要噶亲家了,哪能计较这点钱呢,多外道啊。 虽然闺女没坦白处对象的事,但他和媳妇心里门清。 好几次小川送凤霞回来,两口子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。 今天过来也正想谈谈这事呢。 第(1/3)页